江重意被放在洗手台上，底下垫着个枕头。
    宽松的长裤被叶绍远轻巧地褪去，内裤连带着一起拨落。
    叶绍远将它们丢在马桶盖上，没落地上，方便完事先穿上保暖。一转头，就见江重意并着腿，揪着过长的上衣压在大腿之间，缩着身体，瑟瑟抖着。
    “很冷吗？”叶绍远触碰江重意的脸，温热软和，不冷。
    江重意也摇头道：“不冷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害怕吗？”叶绍远探头亲吻。
    江重意往后倾倒，使叶绍远扑了个空。她的眼神四处飘，嘴上倔强道：“没有……”
    叶绍远轻轻笑出声。他把手放在江重意的脑后，押她回来，低头吻上。手撸动着阴茎，几次经过龟头，抹去上面的液。他的下腹胀到痛。
    或许受了环境影响，他们的吻很潮湿，“啵唧”的水声响亮，津液沿江重意的嘴角淌出。
    叶绍远舔去。
    而后，他蹲下去。手往江重意的大腿去，脸向她的腿心，鼻子嗅着越来越浓的乳香。
    “不要！”
    江重意试图阻止叶绍远。
    于她而言，前戏比阴茎插入阴道更加羞耻。她实在做不到在清醒状态下，自然地接受叶绍远的抚弄。
    但她喘着大气，面颊酡红，喊出的话音也娇弱，自知没有威慑，反倒像是撒娇，哪怕她是真心的。
    然而，出乎意料的，叶绍远道：“好。”
    江重意僵住，忘了把手从叶绍远的肩上挪开，或是松懈下来，让他起来。
    她的简单心思，叶绍远全然知晓，捉住她的手腕移开，站起来。
    “你是病人，都听你的。”叶绍远道，“那我是直接进去，还是只在外面蹭蹭？”
    江重意抖得更厉害了，结巴道：“都可以。”
    叶绍远笑着，在江重意的耳畔吹风，道：“真的都可以吗？我想舔你下面那张嘴。”
    江重意扭开头道：“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叶绍远故作惋惜，托起阴茎抵在枕头上，对着江重意光洁的腿心，底下的两瓣阴唇软肉肥嘟嘟。
    叶绍远用硬挺的阴茎戳了戳江重意的阴唇，道：“我想进入，可以吗？”
    江重意轻轻点点头。
    “夹住我。”叶绍远脱了上衣，垫在洗手台上，再把江重意的两条腿环在他的腰间，道，“向后倒。”
    叶绍远提起她的腿，她的屁股跟着抬起来，阴茎顺势一路蹭来滑倒在阴唇之间。
    眼往下就是叶绍远裸露的健硕胸膛，江重意不能乱瞟，又羞又怯，夹紧了叶绍远，向后倾了些。
    阴茎就那么轻易地靠近了阴道口，嚣张的急着插入，胀得叶绍远格外难受。龟头迫不及待，吐出了几滴液，被翕张的阴道口吞了进去。
    江重意看了眼鼓胀胀的阴茎和囊袋，忙移开眼，但是下体的感受强烈，龟头的跳动也清晰，害怕之外还有难耐。
    泌出的爱液不哄骗叶绍远，他挺腰，将龟头插入。
    江重意早早的紧紧闭上了嘴，此刻一声哼也没有。
    “疼吗？”叶绍远抬起头。
    爱液盈满了那道沟，洇湿了枕头，黑色的水渍漫开大块，因为重，凹了下去。
    叶绍远想，里面也该湿透了。
    对上视线，江重意摇头。
    “都不说话了，很疼的吧。”叶绍远凑近江重意的脸，两扇长眼睫快要缠上。
    江重意开口道：“不疼……啊——”
    江重意的词刚说完，音未落，叶绍远便狠狠挺入，囊袋抽打臀肉的声音比江重意的惨叫声迟。
    两声响，在浴室的冷墙之间回荡，越来越悠幽。
    叶绍远的耳边，江重意在呜咽，疼得抽搐，久久缓不过来。
    叶绍远绷着身子不动，张嘴与江重意闲谈，引开她的注意。
    起先两句，没有回应。
    渐渐，江重意开口了，几个字到一句话，紧紧抱着叶绍远，禁锢住他，不叫他远去。
    太冷了，阴森森的冷，下腹的暖流无法传递到胸膛。叶绍远与她不同，手很烫，胸膛也烫，她离不开叶绍远了，听着二人热烈的心跳，慢慢适应了那根物什的粗壮。
    叶绍远倒不急着操弄了，晃着腰，听江重意细碎的呻吟。
    他的气息紊乱粗重，却不急不徐的动作着。